玛丽·班纳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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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写完这封信,又拿起另一张信纸。
这张纸她拿在手里很久,迟迟没有落笔。
威尔逊小姐。
那个九岁那年离开的女人。那个站在窗前讲课、脊背永远笔直的人。那个在她说“诗和不一样”时,静静写下“云在天上,泥在地上,而你站在中间”的人。
她走的时候,玛丽九岁。
现在她十六了。
玛丽不知道威尔逊小姐现在在哪里,过得怎么样,还记不记得那个冲她鞠躬的小女孩。但她一直留着那个地址——当年威尔逊小姐留给班纳特先生的,说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写信联系。
她不知道那个地址还有没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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