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德纳先生花了整整一个月,把那几块地从头到脚查了个遍。
切尔西沿河的那两块,一块七十五英亩,一块八十五英亩,正好一百六十英亩。站在地头能看见泰晤士河对岸的工厂烟囱,烟雾在天空里拖成长长的尾巴。河水在这里拐了个弯,形成一片平坦的河滩,以后要是修码头,方便得很。
富勒姆那边有四块,最大的一块一百八十英亩,靠着一片小树林,安静得很;另外三块分别是九十五英亩、八十二英亩和六十八英亩,挨在一起,中间只隔几条小路,以后可以合并成一大片。那些地土质好,现在种着菜,附近的农户说,运到伦敦市场上卖,比种粮食强多了。
还有两块在哈默史密斯,一块一百一十英亩,一块九十五英亩,都靠近通往伦敦的大路,位置极好。路边已经有人开始盖房子了,再过些年,这一片都会热闹起来。
八块地,加起来八百七十五英亩。
总价五万四千镑。
那个叫威尔逊的中间人把地契、转让记录、教会的授权文件一样一样摆出来,整整齐齐码了一桌子。加德纳先生一条一条核对,又请巴纳德律师过目,确认每一份文件都齐全、每一笔转让都有记录、每一方该签的字都签了。
“没问题。”巴纳德看完最后一页,抬起头说,“这八块地,都是干干净净的。切尔西那两块靠着河,以后值钱。富勒姆那几块连成片,做农场或者别的事都够用。哈默史密斯那两块挨着大路,等伦敦往这边扩,地价能翻几倍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您的眼光不错。这个价钱拿下这么多地,值。”
加德纳先生点点头,在合同上签了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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