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教会发现,自己在某些偏远地方虽然有收租权,但地租太低,收租的成本比收益还高。怎么办?他们就私下把这些地的‘管理权’打包卖给当地的投机商。投机商接手后,把地切成小块,卖给或租给那些涌来的穷人建棚屋。”
加德纳先生皱起眉头。
“那这地……算谁的?”
“算投机商的。”巴纳德说,“教会已经不沾手了。地契上写的是投机商的名字,跟教会没关系。但追根溯源,这块地最初的源头,确实是教会的资产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您清单上的地,如果是切尔西、富勒姆那边靠河的地方,很可能是这种。那边这几年涌进来不少人,投机商很活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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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四种,”他伸出第四根手指,“是‘托管基金’。”
加德纳先生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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