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园里很安静。风吹过,藤蔓的叶子沙沙响着,那些斑驳的光影晃动起来,像水波一样。远处,小夏洛特的笑声隐隐约约传来,清脆的,欢快的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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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得比预想的快。
最先是在东区的酒馆里,有人拿着那本,给不识字的人念。蜡烛的火苗一跳一跳的,照着一张张疲惫的脸。念到玛莎·布伦南躺在床上喘不上气那段,酒馆里安静得只剩蜡烛的噼啪声。念到医生切开胸腔、看见那两团硬邦邦的肺,有人把手里的杯子放下了。
“这是真的?”
“书上写的,还能有假?”
“可那人是写的……”
“她前几次写的,哪回不是真的?指纹,绿染料,产褥热——哪回不是真的?”
酒馆里沉默了一会儿。有人咳嗽了一声,那咳嗽声在安静里显得格外响。
第二天,几个女工在厂门口拦住了工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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