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什么都没买。
那些天一直在赶稿子,除了那叠信纸,什么都没顾上。简和伊丽莎白去逛商场的时候,她在写。她们去看戏的时候,她在写。她们去公园散步的时候,她还在写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还没来得及开口,简就走了过来。
“玛丽也有东西给你们。”简说,从箱子里又拿出几个小包裹。
玛丽愣住了。
简把那几个包裹一一打开。
给母亲的是一条素色披肩,羊毛的,软软的,颜色是那种很深的灰,不张扬,但耐看。给父亲的是一副手套,皮质的,深棕色,大小刚好。给基蒂和莉迪亚的是一人几块手帕,白棉布的,角上绣着小花,一朵一朵的,针脚细细密密。
“这是玛丽挑的。”简说,“她逛了好几家店才选中的。”
玛丽看着她,说不出话来。
伊丽莎白在旁边眨了眨眼,那眼神俏皮得很,像是在说:别愣着,快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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