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一回的产褥热事件里,他站了出来,用显微镜证明了她是对的。现在他在圣托马斯医院有了自己的诊室,门上挂着一块新牌子。
弗朗西丝敲门进去的时候,他正对着一本厚厚的书写笔记。
“有个女人死了。”弗朗西丝说。
劳伦斯医生抬起头。
“什么女人?”
“棉纺厂女工。二十四岁。她丈夫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。”
劳伦斯医生放下笔。
“警察怎么说?”
“说是痨病。”
“你不信?”
弗朗西丝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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