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愣住了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弗朗西丝没有移开目光。
“她死了。切开不会再疼。但如果你不愿意,也可以不切。没有人会怪你。”
房间里安静极了。
窗外远处传来工厂的汽笛声,尖利刺耳,像是要把天空划开一道口子。
那男人低下头,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。
她嫁给他五年。生了两个孩子,活下来一个。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天黑透了才回来。回来的时候一身棉絮,头发里、衣服里、睫毛上,全是白的。
她咳了三年。
最后一个月,咳不出声了,只是喘,像一条离了水的鱼。
他想起她临死前那天晚上,拉着他的手,想说点什么,但说不出来。只是喘,喘,喘。喘到天亮,喘到没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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