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加德纳先生又弯下腰。
“如果能找几个贵族太太们用上这东西,”玛丽说,“那就更好了。她们用什么,底下人就想学什么。太太们戴了,先生们就会想,也许该给厂里的工人也配一配。”
加德纳先生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一种压都压不住的笑。
“玛丽啊玛丽,”他摇着头,“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”
玛丽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笑了笑,转身上了马车。
简和伊丽莎白已经在车里等着了。简伸手拉了玛丽一把,让她坐稳。伊丽莎白掀开窗帘,往外看。
加德纳一家站在门口——加德纳先生,加德纳太太,还有几个仆人,都出来送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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