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小。”班纳特太太一句话把她们按下去。
班纳特先生从报纸后面抬起眼睛,看了看那封信,又看了看玛丽,什么也没说,继续低头看报。
那封信在玛丽手里攥了一路。
从加德纳舅舅家回到朗博恩之后,她坐在书桌前,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。字迹是舅舅的,工工整整,像他这个人一样稳当。
“伦敦近日天气晴好,夏日那著名的恶臭还要等两个月才来。”
恶臭。
她盯着这两个字,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个词——
雾都。
伦敦的雾,不是那种山间的白雾,是黄的、灰的、呛得人睁不开眼的雾。煤烟和水汽混在一起,浓得化不开,走在街上对面看不见人。
她上辈子读狄更斯的时候读过。读柯南·道尔的时候也读过。福尔摩斯和华生走在贝克街上,四周是黄蒙蒙的雾,路灯都透不出光。
那是19世纪下半叶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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