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朗博恩慢慢恢复了平静。
班纳特太太又开始絮叨那些家长里短——谁家的母牛下了崽,谁家的女儿定了亲,麦里屯的太太们又嚼了什么舌根。简继续绣她的花,安安静静的,偶尔抬头看看窗外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伊丽莎白重新翻出那本《塞西莉亚》,坐在窗台上,一页一页地翻着,偶尔叹一口气,偶尔笑一笑。
班纳特先生躲回他的书房,拿起那本还没看完的书,继续看。
只有莉迪亚不太平。
“我不去!我不上课!凭什么我要上课!”
她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,尖锐得能把房顶掀翻。
玛丽正坐在客厅里,手里拿着那本《为女权辩护》——不是当年那本,是后来自己买的一本,同样的封面,同样的字,但她已经不需要借父亲的书了。听见莉迪亚的尖叫,她抬起头,看了楼上一眼。
简也抬起头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没有动。
伊丽莎白从窗台上跳下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上楼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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