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医学。我就知道一件事:我家母牛死了,我损失几十镑。你们医生接生的产妇死了,你们赔钱吗?赔多少?一个产妇的命,值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封信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马蜂窝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们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赔钱?怎么可能赔钱?产妇死了是天意,是命,是她们身体不好,跟医生有什么关系?医生那么辛苦,那么努力,已经尽力了,死了还能怪医生?

        但老牧人的话戳到了一个没法反驳的点:

        死一头牛,损失是真金白银。死一个人,医生不用赔一分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骂得最凶的医生,忽然发现自己站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确实收入颇丰,一年几百镑上千镑的都有。但要他们赔每一个死在产床上的产妇——别说赔不起,就是赔得起,这道理也不能认。认了,以后还怎么行医?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个节骨眼上,《泰晤士报》的杰克·萨瑟兰出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整整两个版面,刊出了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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