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准备做些什么?”
夏洛特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做什么?”
利奥波德指了指那些报纸。
“那个助产士的信,一看就知道是真的。那些医生骂得越凶,越说明他们心虚。你完全可以——”
“完全可以什么?”夏洛特打断他,声音很平,“派人去报社施压,让他们多登支持的文章?还是以王储的身份公开表态,说我相信托马逊?”
利奥波德没有说话。
夏洛特把茶杯放下,靠在沙发里。
“利奥,你记得那个女孩的样子吗?”
利奥波德点点头。
“记得。瘦瘦的,眼睛红红的,手上都是墨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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