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们不骂了。”夏洛特说,“他们要么在洗手,要么在研究怎么洗手更有效。助产士们联合起来发了信。记者用数据说话。那个牧场主把所有人都问住了——死牛要赔钱,死人不赔,凭什么?”
她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现在没人关心托马逊是男是女了。他们只关心一件事——怎么让产妇别死。”
利奥波德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那个女孩知道了会高兴的。”
夏洛特想了想。
“也许吧。也许她不知道。”
她望向窗外。
“但没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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