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纪事晨报》上有人写道:“家就是家,编故事可以,谈医学还是免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《每日电讯》上有人说:“托马逊先生(如果真是先生的话)还是回去写他的指纹和体温吧,产褥热这种正经医学问题,留给正经医生去研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也有不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封署名“一个乡下助产士”的信,刊登在《泰晤士报》不起眼的角落里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接生三十年了。年轻时跟师傅学,师傅说手要洗干净,用热水,用皂角,换了水再洗一遍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只知道这么做的产妇,发烧的少。后来城里的医生们来了,说我们这些土办法没用,要用他们的新医术。结果呢?我亲眼看着那些被医生接生的产妇,一个接一个地发烧,一个接一个地死。我人微言轻,不敢说什么。但托马逊先生写的,是真的。洗手,真的能救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封信的下面,跟着好几条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助产士懂什么医学?她们就是帮忙的,真正的医疗还得看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乡下老太婆的经验之谈,也配和医学相提并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托马逊真是聪明,找助产士来帮腔。可惜找错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舆论场上吵得不可开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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