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。
她什么也给不了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简走进那个牢笼,然后祈祷那个男人一辈子都别变。
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婚姻。
不是爱情,不是伴侣,是一场赌博。
赌那个男人会不会一直演下去。
玛丽忽然觉得很累。
不是那种写书写累了、熬夜熬累了的累。是一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、怎么也驱不散的累。
她靠回车壁上,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地往后退,灰蒙蒙的,什么颜色都没有。
班纳特太太还在絮叨,说回去要给简多做几条新裙子,说麦里屯马上就要来新的民兵团了,说不定就有合适的军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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