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闭上眼睛,那个念头像一根针,扎在脑子里,拔不出来。
万一。
万一真有这样一个男人,演技够好,骗过了所有人。他娶了简,拿到她的嫁妆,对她好一阵子。然后某一天,他遇见了一个更有钱的女人。或者他干脆就不想再装了。
他能做什么?
他可以拿走简剩下的钱。他可以虐待她,关着她,不让她见娘家人。他可以把她的信托收益全部据为己有——信托只能保住本金,收益是归夫妻共同支配的。
简能怎么办?
去告他?
告到哪里去?法官只会说“家务事不宜干预”。警察只会说“太太您先回家好好过日子”。那些穿黑袍的法官,那些戴帽子的警察,都是男人。
他们不会帮简的。
他们只会觉得简“不守妇道”,连自己的丈夫都告。
玛丽想起那些报纸上读过的新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