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回家的路上颠簸着。
班纳特太太靠在车厢壁上,脸拉得比窗外的天色还难看。那条她特意为巴斯之行做的新帽子歪在一边,帽檐上的羽毛蔫蔫地耷拉着,像是也知道这一趟白跑了。
“我就说应该再多待几天,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,手帕又在手里揉起来,“泵房那边还有好几场舞会没赶上呢,说不定最后那场就能遇上个合适的。简明明那么漂亮,那么多先生都看她,怎么就没一个来提亲的呢?”
简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伊丽莎白看着窗外,嘴角微微抿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班纳特先生从报纸后面抬起眼睛。
“班纳特太太,”他的声音不紧不慢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那些先生一听到我们宝贝女儿只有一千镑嫁妆,躲得比兔子还快。你还嫌女儿们不够难堪?”
班纳特太太的脸涨红了。
“一千镑怎么了?简那么漂亮,那么温柔,哪个男人娶了她不是福气?那些男人就知道钱钱钱,眼睛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了?”
“有。”班纳特先生说,“他们眼睛里还有更值钱的东西。”
班纳特太太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只好把手帕按到眼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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