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在沙发上坐下,手里还抱着那个布袋子。班纳特太太紧挨着她坐,简在她另一边坐下,伊丽莎白也走过来,站在旁边。基蒂和莉迪亚凑过来,被班纳特太太瞪了一眼,缩回去一点,但耳朵竖得老高。
“没有欺负我。”玛丽说,“是……是我自己哭的。”
班纳特太太愣了一下。
“你自己哭的?为什么?”
玛丽低下头,手指抠着布袋子的带子。
“那位夫人……她人很好。我们聊了很多。聊着聊着,我就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她能怎么说?说我们聊了威尔逊小姐,聊了沃斯通克拉夫特,聊了那些死在烟囱里的孩子,聊了那些被骗走的女孩?说我在她面前哭了很久,把人家裙子都哭湿了?
班纳特太太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疑惑,又从疑惑变成了另一种复杂的东西。
“就……就聊天聊哭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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