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特看着她,等着她说下去。
“那些人总说女人是没有理性的,”玛丽说着,手指又抠起沙发扶手来,“说女人只配写写情情爱爱,说女人的脑子不适合思考复杂的东西,说女人写不出严谨的推理。我小时候在父亲书房里读那些书,那些男人写的书,一页一页全是这种话。”
她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,但手指抠沙发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“所以我就想,我偏要写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夏洛特,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有一种光。
“偏要写一本流行的侦探。偏要用最严谨的推理,最缜密的逻辑,让他们一个字都挑不出来。等他们读得津津有味的时候,等他们到处打听‘托马逊是谁’的时候——”
她顿了顿,嘴角弯了弯,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得意。
“等他们终于知道托马逊是个女人,是个十六岁的乡下姑娘——他们脸上的表情,一定很好看。”
夏洛特看着她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点笑意。
但她没有笑出声来。
她在想另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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