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不在人前哭。
在朗博恩,她是一个人躲在树丛里哭。哭完了擦干眼泪,再回去当那个不爱说话的玛丽。
可是现在,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,在这个才认识两天的女人面前,她忽然控制不住了。
那些压了那么多年的东西——威尔逊小姐被赶走时的背影,那本书里的每一个字,报纸上那些死去的孩子,那些被骗走的女孩,那些死在产床上的女人——全都涌上来,堵在胸口,堵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。
肩膀一抽一抽的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,眼泪把整张脸都糊住了。
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,轻轻地落在她背上。
很轻,很暖。
然后是另一只手,环住了她的肩膀。
夏洛特把她搂进怀里。
不是那种客气的、疏离的搂——微微欠着身子,手臂虚虚地搭着,等着对方自己平复。是真的把她抱住的那种,下巴抵在她头顶,手臂把她圈得紧紧的,整个人靠过来,把她裹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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