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摆手。
“不不不,怎么可能——”
她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,低下头,声音低了下去:
“内阁大臣……那是男人的事。”
夏洛特没有说话。
玛丽抬起头,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,那笑容里带着一点无奈,一点自嘲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苦涩。
“您知道吗,”她说,声音轻轻的,“我现在赚的钱,存在银行里,但存单上写的不是我的名字。是我父亲和舅舅的名字。”
夏洛特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我买了一座庄园,”玛丽继续说,“一万五千镑。但庄园的产权证上,写的也不是我的名字。是一个信托,我父亲和舅舅做受托人,我只有收益权。”
她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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