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了多少年?
从她开始做家庭教师的那一天起?
从她决定不结婚、不依附任何人的那一天起?
还是从更早、更早,早到玛丽无法想象的时候起?
一个人,要承受多少次这样无端的恶意,要面对多少回这样肮脏的揣测,要熬过多少个无人理解的夜晚,才能练出那样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?
才能在听见最不堪的流言时,依旧平静地替别人说完那句话,依旧轻轻一笑,说——
那些话伤不到我。
玛丽闭上眼睛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个时代,比她曾经想象的更深、更暗、更冷。
那些漂亮的裙子,精致的花边,热闹的舞会,绅士淑女们温文尔雅的交谈,那些阳光下看起来美好又体面的一切——都不过是一层薄薄的、一碰就碎的糖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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