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这些东西,不像是猜出来的。像是……像是她自己也经历过,或者见过。”
达西没有说话。
“还有那些案子。”乔治安娜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轻,但越来越稳,“那个被丈夫用嫁妆养情妇的女人,那个被关在疯人院里的妻子,那个被家族送走的女孩——他写的那些女人,不只是案子里的角色。他写她们怎么想,怎么写,怎么在绝望的时候记下最后一行字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些东西,男人写不出来。”
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落在草坪上,落在远处那棵老橡树上。
达西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那些信。想起威克姆写的那些字。想起那些话——“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姑娘”,“每次想到你,我就觉得活着有了意义”。
那些话,那些信,那些藏在枕头底下的东西。
他从来没有问过妹妹收到那些信时是什么感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