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格一点的。”玛丽说,“像威尔逊小姐那样的。能教她们读书,也能管住她们的言行。”
班纳特先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要不少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玛丽说,“我出。”
班纳特先生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说,“当年威尔逊小姐走的时候,你才九岁。你站在门口,冲她鞠躬。那时候我就想,这个孩子,将来一定会有出息。”
玛丽愣了一下。
“您记得?”
“记得。”班纳特先生说,“一辈子都记得。”
玛丽低下头,没说话。
窗外的蝉还在叫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桌上,落在那叠存单上,落在那厚厚的一万五千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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