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,朗博恩的午后热得让人不想动弹。
阳光透过书房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块一块的金色。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,吵得人心烦。班纳特先生坐在书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本书,却半天没翻一页——太热了,热得连书都看不进去。
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玛丽站在门口。
玛丽,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垫着书才能够到桌面的小女孩了。她穿着浅色的夏裙,头发简单束在脑后,脸上带着一点被太阳晒出的薄红。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有些厚,鼓鼓囊囊的。
“父亲。”她走进来,在书桌对面坐下。
班纳特先生正坐在书桌后面看书,见她进来,放下书,挑了挑眉毛。
“有事?”
玛丽在他对面坐下,从怀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。
班纳特先生打开信封,里面不是银行存单,而是一叠文件——埃杰顿出版社的结算单、几张银行汇票的复印件,还有一份手写的清单,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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