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信折好,放回信封里。
“我还没想好。”她说,“但我会给他回信的。”
班纳特先生点点头,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“慢慢想。”他说,“你现在有资格慢慢想了。”
门关上了。
玛丽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手里攥着那张五十英镑的支票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她忽然想起弗朗西丝·沃斯通。
那个住在阁楼里的女人,那个被人小看、被人误解、却总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的女人。
她也曾是那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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