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尊敬的埃杰顿先生:
您的来信与支票均已收到。五十英镑,五千套——这两个数字,我会记很久。
但让我记更久的,是您信里的那些话。
她停下笔,想了想,又继续写:
您说,当初我的稿子无人问津时,是您签下了它们。您说,您从一开始就相信我。
这是真的。
我知道这是真的。因为那天,班纳特先生从伦敦回来的时候,带回来的不只是那份合同——还有一句话。他说,您读完稿子之后,抬起头,说了一句话。
“这书能卖。”
您不知道这句话对我意味着什么。在那些漫长的、无人看见的深夜里,在那些燃尽的蜡烛前,在那些写满了又被划掉的纸堆中——我常常问自己:我真的能写吗?真的有人会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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