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开第一页,漫不经心地读了起来。
“一八一七年十一月,伦敦下了一场罕见的冻雨。弗朗西丝·沃斯通裹着那条已经磨出毛边的羊毛披肩,坐在阁楼的窗前,看着楼下街道上结冰的水洼……”
乔治安娜翻了一页。
又一页。
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她的肩膀上,落在她手里的书页上,慢慢移动着,从她的肩头移到腰际,再移到膝上,最后落到地上。
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。
她不知道安妮什么时候又进来过一次,问她要不要茶点,她随口应了一声“好”,然后继续往下读。
她看见那个叫弗朗西丝的女人走上那栋老房子的楼梯,一级一级,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停下来看一看。她看见弗朗西丝蹲下来,指着楼梯扶手下方那块被擦过的木板,说“这里被人擦过”。她看见弗朗西丝把那张纸盖在窗台上,印下那些细细的、一圈一圈的纹路。
然后,她看见那些纹路,指向了那个谁也没有怀疑的人。
她把第一个故事读完了。
然后她翻开第二个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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