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点点头。
“是。”
爱德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种礼貌的笑,是那种从胸腔里涌出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笑。
“老天爷,”他一边笑一边说,“老天爷!我那个姐姐,整天念叨着女儿们嫁不出去怎么办——她知不知道她家里藏着个天才?”
班纳特先生也笑了。
“她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最好别让她知道。”
爱德华笑得更厉害了。
他们就这样站在柯曾街昏暗的街灯下,笑了好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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