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德华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玛丽。”班纳特先生重复了一遍,“你的外甥女。我那个九岁的三女儿。”
爱德华张大了嘴。
“玛丽?那个……那个整天闷声不响的?那个总是一个人待着的?”
班纳特先生点点头。
“这些故事是她写的。弗朗西丝·沃斯通。阁楼上的指印。冰窖里的体温。全是她写的。”
爱德华站在那里,像被钉在地上一样。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又张开。
“九岁?”他终于挤出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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