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沃斯通克拉夫特,想起那些骂她的话,想起她死后被污名化的整整一百年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着父亲。
“一半是自信。”她说,嘴角弯了一下,“一半是……想让更多人看到我的书。”
班纳特先生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们之间,也落在那两叠厚厚的稿子上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站起来,把那两卷手稿小心地收进皮包里,“那我就去替你谈这个‘分成’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。
“不过我可提醒你,”他说,“蓓尔美尔街上的那些出版商,一个个精明得很。我可能要在伦敦待好几天,跟他们磨破嘴皮子。”
玛丽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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