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看着他。
“你不介意?”
“介意什么?”
“介意我用您的名字?”
班纳特先生想了想。
“有一点。”他说。
玛丽的心往下沉了一点。
“但不是你想的那种介意。”他继续说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,“我介意的是——以后别人提起托马逊,都会说‘那个大作家’。提起我,只会说‘哦,他女儿就是托马逊’。我这辈子最后的归宿,可能就是‘托马逊的父亲’。”
玛丽愣在那里,然后忍不住笑了。
那是一种她从没在自己身上听过的笑——不是礼貌的,不是应付的,是从心里冒出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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