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纳特先生没有再说别的。他拍了拍她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他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写什么?”
玛丽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弗朗西丝·沃斯通的第二案。”她说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写完了,再给我看。”
——
那天晚上,玛丽躺在床上,把那叠稿子抱在胸口。
她睡不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