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西丝没有回答,只是侧身让开了门。
年轻女子进来后,摘下帽子,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她大约二十五岁,眼睛红肿,显然是哭过很久。
“我叫艾米莉·格雷,”她说,“我的丈夫死了。三天前。他们说是意外,但我知道不是。”
弗朗西丝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格雷太太接过茶杯,手指抖得厉害,茶水洒出来几滴。
“他是从楼梯上摔下去的。”她说,“那天晚上他喝了酒,从楼上下来,一脚踩空,摔断了脖子。第二天早上我发现的。验尸官说是意外。所有人都说是意外。”
“你觉得不是?”
“不是。”格雷太太抬起头,看着她,“那天晚上我没有听见他下楼的声音。他喝醉了,走路一向很重。我睡得再沉也能听见。但那天晚上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”
弗朗西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格雷太太犹豫了一下,从斗篷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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