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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丽放下笔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她不知道自己写了多久。天已经黑了,蜡烛燃得只剩一小截,烛泪流得到处都是。她的手酸得抬不起来,但心里却有什么东西在跳,跳得很快。
弗朗西丝·沃斯通。
那个被人小看、被人误解、住在阁楼里却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的女人。
她把她写出来了。
不是福尔摩斯。不是华生。是她自己的。
她低头看着那些纸,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,看着那个叫弗朗西丝的女人从纸上站起来,看着她走进那间阁楼,看着她对格雷太太说“每个人都不一样”。
她忽然很想哭。
不是因为难过。是因为——她终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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