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窗台上的指印。和管家留在门把手上的。”弗朗西丝的声音很平,“一模一样。”
格雷太太的手开始发抖。弗朗西丝把那两张纸收回来,放进抽屉里。她没有告诉格雷太太那些蓝色是怎么来的,也没有告诉她那个法子是从哪儿学来的。她只是说:“明天,你找个理由,让管家到我这里来一趟。”
第二天下午,管家站在弗朗西丝的阁楼门口。他的双手交握在身前,眼睛垂着,恭恭敬敬的。弗朗西丝看着他,没有立刻说话。她走到窗前,拿起那只小铜碟,又看了一眼。碟子里的晶体少了一些,那些紫色的蒸汽已经散了。她把碟子放下,转过身。“你的手给我看一下。”
管家愣了一下,慢慢把手伸出来。右手的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,从虎口一直划到手腕。“劈柴的时候弄的?”弗朗西丝问。
“是,小姐。”
弗朗西丝没有说话。她转身从抽屉里取出那两张纸,并排放在桌上。管家的目光落在那些蓝色的纹路上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弗朗西丝看着他,声音很平。“这些纹路,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有。”
管家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看着那些他看了五十多年却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纹路。那些纹路和他的手指上的一模一样——分叉的位置,弧线的弧度,圈数的多少,没有一处不同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那天晚上,你没有睡觉。”弗朗西丝的声音很轻,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“你在那间空客房的窗台上,等着他下楼。等他走到楼梯中间,你从后面推了他一把。然后你跑下去,擦掉了你碰过的扶手,撕掉了你钩破的衣服,回到你的房间,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管家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他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慢慢跪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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