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十一月的阳光照进来,淡淡的,冷冷的。
但她的手心里,有一点温热。
那之后的日子,玛丽像变了一个人。
班纳特先生最先注意到这一点。
倒不是说她变得活泼了——她从来也不是个活泼的孩子。也不是说她变得爱说话了——她本来话就不多。而是……她不往书房跑了。
那些堆在地板上的大部头,那些关于法律、关于习俗、关于女性地位的沉重著作,她一本一本还回了书架。最后一次她把《女性境况考》放回原位时,站在书架前愣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离开,再也没碰过它们。
班纳特先生从书本后面抬起眼睛,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里隐隐松了一口气。
那些书不是给九岁孩子看的。甚至不是给任何女性看的——写那些书的人,本也没打算让女性读懂。他不知道玛丽从那些书里看出了什么,但那些日子她坐在书房地板上的样子,让他想起某种被困住的小动物——不挣扎,不叫唤,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,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安的东西。
现在她不来了。
她开始做别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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