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丛里那些粗鄙、肮脏、黏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话语,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班纳特先生看着她的神情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看来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玛丽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,“那是假的!他们在胡说八道!威尔逊小姐什么都没有做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班纳特先生平静地说,“我知道她正直、有学识、品行无可指摘。我也知道,那些话不过是乡下粗人嚼烂的舌根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玛丽。
“但你知道这些话传出去会变成什么吗?农夫说,小贩听;小贩说,商人传;等到麦里屯的太太小姐们全都听说了,你们再去参加舞会时,她们会用怎样的眼光看你们?她们会说——‘哦,就是那一家,父亲和家庭教师不清不楚。’”
玛丽站在原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简的婚事会受影响,伊丽莎白的婚事会受影响,你、基蒂、莉迪亚——所有人都会受牵连。”班纳特先生转过身,目光沉沉,“你们是我的女儿,我要护住你们的名声。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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