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练家子的习惯。
而且他的腰间鼓鼓囊囊的,不是钱袋的形状,更像是短刀或者铁尺之类的东西。
韩英没有贸然靠近,而是绕了一个大圈,从另一个角度观察。在废墟的东侧和北侧,她又发现了两个人——一个装作在砍柴的樵夫,一个装作在放羊的老汉。三个人互不搭理,但他们的位置形成了一个三角形,把普渡寺的遗址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。
不是江湖中人。江湖中人不会用这种明目张胆的监视手段——他们更喜欢躲在暗处。
这是官家的做派。
韩英的心沉了一下。官军探子。黑衣人是官道上的人——要么是临安府的捕快,要么是某个权贵豢养的私兵,甚至有可能是朝廷的人。昨天那个黑衣人的实力是二流下等,放在江湖上不算什么,但如果是官府背景,那就麻烦了。惹上官府,比惹上江湖仇家更麻烦——他们有编制,有资源,有人手,能调动整个临安府的力量来追查她。
她一个孤身女子,在别人的地盘上,惹不起。
但普渡寺地窖里的东西,她也不能放弃。
韩英蹲在高地的灌木丛后面,脑子飞速运转。她不能晚上去——黑衣人在暗处守着,晚上去等于自投罗网。她也不能硬闯——实力不够。她需要一个理由,一个能让她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普渡寺废墟里、又不引起怀疑的理由。
装成游人?
普渡寺是废墟,不是景点,一个年轻女子独自在废墟里闲逛,本身就够可疑了。而且那三个探子不是傻子,他们肯定会注意到她——昨天她已经和黑衣人交过手了,虽然天黑没看清脸,但如果白天再出现,难保不会被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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