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行人走在无锡城的土路上,和周围的市井烟火格格不入,像一朵被硬插在粪堆上的牡丹花。
韩小莹看着这排场,心里暗暗摇头。这是道士还是皇帝?
轿子在集市东头停了下来。轿帘掀开,一个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四十来岁,保养得极好,皮肤白皙,面容姣好,但眉眼之间有一种刻薄的神色。她穿着一件紫色的道袍,料子是最上等的云锦,袖口和领口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。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,玉带上镶着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。头上戴着莲花冠,不是普通的木冠,而是用纯银打制的,上面嵌着绿松石。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,鞋面上绣的是一对仙鹤,鹤眼是用红宝石点上去的。
她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字——排场、讲究。
她从轿子里走出来的那一刻,周围的百姓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退了几步。不是被她的武功震慑的,而是被她的气焰压的——那种“我是人上人,你们都是蝼蚁”的气焰,比任何武功都让人不舒服。
韩小莹站在人群里,看着她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厌恶。
“师父,”一个中年道士上前一步,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弟子已经查过了,那个贼子就在城中。”
紫衣道姑接过道女递来的紫砂壶,抿了一口茶,慢条斯理地说:“找到了还不去拿?还要我亲自来?”
“回师父,那贼子武功不弱,弟子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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