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管子“咕噜”响了一声。
中年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……这件事,就这么过去了?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钝刀割肉般的涩意。
“我妹妹就这么一个儿子。”
老人没接话,雪茄夹在指间,烟灰落了一小截在地毯上。
“妹妹前年没了,”中年男人的拳头攥紧又松开,指节发白,“现在她儿子也死了。我怎么跟家里人交代?”
老人眯着眼,吐出一团白雾。
雾气在暖黄色的吊灯下散开,像一层薄纱。
然后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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