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民区往里走三条街,有一栋三层洋楼。
占地不小,青砖外墙爬满枯藤,两扇铁门常年关着,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挂。
邻居说不清这楼里住的谁,只知道以前是个财主的产业,后来换了主人,进进出出的人不多,但个个不好惹。
二楼客厅,暖气管子嘶嘶作响。
一张红木躺椅上歪着个老人,花白头发稀疏,脸上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眼皮耷拉着,像是随时能睡过去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沉稳,但带着点急促。
一个中年男人推门走进来,四十来岁,颧骨高耸,鹰钩鼻,眉骨突出——跟厄马有三分相似,但比厄马老了二十岁,眼角的纹路更深,下颌线更硬。
老人从茶几上摸出一根雪茄,叼在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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