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填进水泥,沉灰水河里。”
这句话没有起伏,没有威胁的腔调。
就是陈述。
中年男人的后背僵了一瞬。
他认识这个老人快二十年了。
二十年里,他见过老人笑着跟人喝茶,笑着谈生意,笑着把人的名字从名册上划掉。
划掉的那些人,有的沉在灰水河底,有的埋在城外的荒地里,有的就消失了,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老人从来不说狠话。
因为他说的每一句,都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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