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瑞克拿起靶场发下来的滑膛手铳,拇指沿着枪管慢慢摸过去。
冰冷,生硬,像握着一截铁棍。
跟他惯用的那把老枪完全没法比。
那把枪他养了六年,汗渍浸进木柄的纹路里,握上去就跟长在手上一样。
不过,用来赢这帮人?
够了。
老瑞克坐在长凳上,余光扫过整个靶场。
后方的休息区吵得像夜市,苦力、水手、退伍兵扎堆挤在一起,手里攥着酒瓶和铜板,冲靶位上的人吹口哨、拍桌子。
这帮人大多是看热闹的。
老瑞克眯起眼睛,从人堆里挑出了十几个跃跃欲试的枪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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