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西伦的呼吸,已经变得平稳而悠长。
如同蛰伏的野兽。
屋子里很暗,只有煤气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。
西伦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。
冷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,砸在陶瓷水盆里。
镜面映出一张年轻且棱角分明的脸。
腹部缠着的绷带透出点点暗红。
费斯特关于“圆形良心”的说法,还在脑子里打转。
“我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西伦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。
杀摩根,杀厄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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