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知道那种感觉的。胃酸分泌,却只能消化粗糙的纤维和杂质,那种灼烧感能让人半夜醒来三次。
“有个法子。”
费斯洛似乎是传授什么生存秘籍般压低了声音,“你去杂货铺,花四个便士买一罐最便宜的番茄酱。那种快过期的,或者罐头瘪了的。”
西伦转头看他。
“用滚水把黑面包泡软,泡成糊糊,然后拌上一勺番茄酱。”费斯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,“那味道,酸酸甜甜的,能盖住霉味和土腥味。而且热乎乎的一碗下去,骗骗肚子,能顶一晚上不饿。”
西伦在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四个便士。
还行,毕竟番茄酱能吃很久。
“就是热水有点麻烦。”
费斯洛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高兴的事,眉毛挑了挑,“可以租一家提供热水的屋子。”
“我以前住码头区那个三十人的大通铺,晚上呼噜声跟敲锣打鼓似的,现在在金牛旅馆租了个单间,虽然只能容纳床和桌子,但好歹是自己一个人住,安静,暖和,有独立的盥洗室,老板还提供的热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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