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针指向八点整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沉稳而有力的皮鞋声从走廊传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。
训练室内的嘈杂声瞬间消失,变得落针可闻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看起来三十五六岁,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条纹西装,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,领口系着暗红色的领结。
头发向后梳得油光发亮,露出一张轮廓如刀削般坚毅的脸庞。
他没有换练功服。
但这身绅士般的打扮,却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压迫感。
就像是一头穿上了西装的暴龙,优雅,但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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