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跑船的队伍,一般都要有非凡者坐镇,才能有个安全保障。
凯奇光着脚跳下床,脚底板在满是煤渣的地板上踩出沙沙的声响。
他一脚勾过来个破木箱,一屁股坐到西伦边上,从怀里掏出一小包发皱的烟丝,小心翼翼地抖在报纸片上,卷了两根细得像牙签的烟卷。
“来一口?这可是从‘黑杰克’那里搞来的下脚料,劲儿大。”
他把一根递给西伦,自己点燃另一根,深深吸了一口,陶醉地眯起眼,两颊深陷下去。
西伦没有吸烟草的习惯,又推了回去。
费恩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,像是具悬挂的干尸:“阿凯,你真打算去报社?那帮念贵族学校的,能看得上咱们这种满手老茧的?”
“只要钱给够,我就是莎士比亚的私生子。”凯奇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,自嘲地笑了笑,“五英镑……那是买命钱,我娘把棺材本都寄来了。”
“总比在这儿等死强。”凯奇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搬运而变形的手指,“上周老乔伊就是脚下一滑,掉进搅拌机里……捞上来的时候连如果不看工牌都认不出是谁。”
宿舍里陷入了一阵死寂,只有烟头明灭的红光。
西伦沉默不语,只是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那个硬邦邦的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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