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就让我从头说给你听。”
黑色物质的表面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,像是一只缓缓睁开的竖瞳,那竖瞳深处没有瞳孔,只有无尽的深渊。
“上古之时,我们确实入侵了此界,那一战也确实打了数万年。”
“但结局,和炎昊告诉你的却不太一样。”
“炎昊确实以焚天鼎为基,以肉身崩毁为代价将我封印,但他没有告诉你的是……”那声音停顿了一下,竖瞳中涌出一股浓稠的黑雾,“在封印完成的那一刻,我便侵入了他的神魂。”
“百万年,整整百万年。”
“他的神魂和我的魔念在这焚天鼎中纠缠了一百万年,早已不分彼此,你以为外面的炎昊,还是上古时期那个率领人族迎战邪魔的炎昊吗?”
黑色物质上的竖瞳猛然睁大,浓郁的魔气剧烈地翻涌起来。
“他被我的魔念侵蚀了百万年,他的道心早已被魔念污染,他之所以在你面前还维持着那副道主的姿态,不过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躯壳。”
“从你进入鼎的那一刻,他便以你的神魂为引,打开了通往封印深处的通道。”邪魔之主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若是不信,不妨看看你的手腕。”
方澈猛地低头,扯开左手衣袖,手腕内侧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淡的赤色纹路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,又像是一道正在缓缓燃烧的火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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