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杀人的是上清宗道子,那便不一样了,为了一个小小的县城隍,得罪上清宗,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。
方澈听完,没有接话,只是将杯中酒慢慢饮尽。
陈厚等了一会儿,见他不开口,心中有些忐忑,试探道:“先生可是觉得上主此言有何不妥?”
方澈放下酒杯,看了他一眼,只这一眼,陈厚便觉得心头一紧,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。
他做了五千年城隍,见过的人间帝王不在少数,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目光,比那些天子还要沉。
“没有不妥。”方澈语气寻常,“神庭之主宽宏大量,方某记下了。”
陈厚松了口气,连忙陪笑:“上主也说了,先生只管安心游历,神庭上下,绝不敢叨扰。”
方澈点了点头,起身道:“既如此,方某便告辞了。”
陈厚愣了一下,连忙说道:“道子这就要走,天色已晚,不如就在这里歇息一夜。”
方澈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陈城隍还有别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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